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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嘴的貓 作品

終於和白月光說上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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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知憶回到家,將桌上早早煮好的飯菜熱了熱吃完就回到房間。

她的爸媽常年工作繁忙,媽媽總是煮好飯就去上班,每天很晚纔回來。爸爸則天天出差,從小她爸爸跟她說過最多的話就是:一一零花錢夠用嗎?爸爸要出差幾天。

張知憶坐在課桌前,揮筆如墨,定眼一看:攻略張宋川計劃!

有句古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吃X。在見到張宋川之前,她確實是想心無旁騖認真學習的!

“人終將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終生。”

翌日清晨——

張知憶一下樓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又好像不太一樣——是十年前的媽媽!

張知憶撒開腿衝過去把媽媽嚇得煎蛋都差點掉了。

“誒誒!你大清早做什麼!快坐好準備吃飯。”

張知憶看著媽媽年輕的臉龐,鼻頭有些酸澀,有些不捨的挪開眼睛就乖乖跑到位置上踮起腳尖乖乖做好。

媽媽把早餐放在她麵前,給張知憶的水杯裝好常溫熱水:“到學校要記得喝水!媽媽去上班了!”

就拿了一片麪包和一瓶牛奶匆匆出門了。

張知憶隻看了媽媽一眼忙碌的身影,就低頭大口喝著粥,心中五味雜陳。

張知憶的爸爸媽媽各自有自己的事業,媽媽是公司人人敬佩的商業精英,職場女強人。爸爸更是奔波於各個國家之間出差,跟她說過最多的話是:一一爸爸要出差了,零花錢夠用嗎!

媽媽因為年輕身體消耗過大不得不早早退休調養身體,自從退休以後情緒就變得暴躁易怒,使得母女關係日漸疏離。

時隔多年她才記起,媽媽在年輕時也是如此意氣風發,還有每天早上都能吃到的熱乎乎的早餐。

張知憶吸了吸鼻涕就牽著自行車去學校了。

‘今天可是奧數比賽!’

張知憶坐在考場上,十分認真的答題,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完了,做完還不放心的挨個檢查過去。

‘再檢查一遍,不是100分就不能跟他並排第一了!畢竟當了四年大學生。’

張宋川小學跟張知憶同班四年,初中也是在一所學校,在張知憶不用通過上網搜尋比賽排名之前,每一項競賽以及考試都能在前三看到他的名字。

——

到了出成績的那天,讓全班小學生都為之震撼的——“張宋川和張知憶一等獎,曾佳怡三等獎”。

“上來拿獎狀吧!”數學老師發完獎狀後習慣性的都會給他們拍張照。

就這樣張知憶和張宋川第一次有了一張合照,並且手裡特彆光彩的拿著一等獎的獎狀。

“張知憶這次進步很大!大家要向張知憶同學學習!”

這也算是彌補了一下三年級張知憶在口算比賽中失利的遺憾了,那時候全班十個同學都去參加比賽,張知憶因為每次交課堂練習速度快在老師那混了個臉熟,就一起去參加比賽了。結果就是,隻有她冇有獲獎,其中還有個男生特彆大聲的說:“都是張知憶拖了後腿!”

然後她再也冇有為比賽努力爭取過了。

現在再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定會奮力爭取,不止奧數競賽!

下課後,走廊上張知憶和林依周‘悄無聲息’的挪到張宋川旁邊。張知憶有一句冇一句的搭著林依周的話,實則偷聽張宋川的聊天內容。

“這是你第幾次拿一等獎了啊!每次都有你。”

一個張知憶叫不出名字的同學滿是崇拜的問著張宋川。

“冇數過,很多都是初一的題,不難!”

‘哎!這是我22年以來第一次拿一等獎~’

張宋川不著痕跡的轉頭:“張知憶!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是不是偷偷報補習班了,是哪家的啊!”

“啊!”張知憶一聽到聲音立馬侷促的回答,就好像隨時準備接他的話一樣。

“就是鄰居家的阿姨是數學老師,然後去那上了幾節課。”

“這樣,你進步挺快的!”

“是嘛!”張知憶聽到他誇自己臉頰微紅,側仰著頭剋製不住笑容的回答著。

“那你要去Z州考試嗎,我們幾個都去。”那個叫不出名字的同學問著。

Z洲就是市區,那裡的學校確實比鎮上的好多了。張宋川肯定會去,之前這時候張知憶根本冇想過離開家,連考試都冇有試著去考過。

“去啊!”張知憶自信的說著,旁邊的林依周非常意外:“我問你那麼多次你都不去!怎麼突然要去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我剛拿了一等獎,剛決定要去的!”淺淺的糊弄了一下。

“行吧!”林依周撅著嘴。

“張宋川!你要考夏大附中嗎。”她記得張宋川是有考過的,隻是冇有考上。

這個時候語文老師的女兒盧齊煊回校看老師,順便來這找一下她媽媽。

張宋川回頭看到她站在門口跟老師講話後,轉頭冇有情緒的嗯了一下。

張知憶追隨著他的目光就瞭然,夏大附中是張宋川白月光初中就考上的學校。是市排名前三的中學,特彆難考。

張知憶有些掩飾不住眼底的失落,就聽到張宋川溫柔的問:“你也會去考嗎?”

“...語文老師不是說那間學校特彆好,考下試試!”張知憶還是微笑的說著。

隻要一看到張宋川,就會很開心,特彆開心。

“那我們一起努力吧!”

張宋川看著笑的靦腆的張知憶語氣溫柔的說,眼底有著不一樣的情緒,仔細一看,眉眼竟是帶著笑的。可是張知憶都不敢看張宋川的眼睛,怎麼會發現。

“好!”張知憶壯誌酬籌的應了聲就低頭摳著手:‘之前攏共就跟他說過四句話,如果可以跟他成為朋友是什麼感覺呢?又或者......’

張知憶聽到上課鈴一樣的聲音,拉著林依周:“上課了,回教室吧!”

“還冇呢,還有幾分鐘。”張宋川看了看錶。

“上課鈴不是響了嗎,今天怎麼不準?”

“什麼?冇有啊,哪有上課鈴!~”林依周疑惑的說。

‘???明明一直在響鈴,不對!怎麼響鈴這麼久。’

張知憶轉頭看著林依周,聽她講話竟然有明顯的回聲,再回頭要看張宋川,雙眼已經模糊,看不清臉。

“!!!”張知憶躺在床上猛地驚醒。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回來了??”張知憶頭有點暈暈的,拿下‘耳機’。

耳機顯示屏上有一段話,時間到,強製喚醒,後麵還有一個1/3的標誌。

“強製喚醒?不是說24小時自己會醒來嗎?”

張知憶下床簡單整理了一下,就寫起了報告。

南天科技研究室——

“陳博士,這是時光旅行機器最新的實驗結果。”助理拿來剛更新的報告。

“自動醒來係統正常,實驗者不願醒來自動強製喚醒機製也正常。”

陳博士看了一眼報告,實驗結果一切正常,並且還有一份張知憶的身體數據,結果顯示也是正常。

陳博士正準備跟張知憶說明強製喚醒機製的問題,就被一段匆忙的呼救聲阻斷。

“你把報告內容跟知憶說一聲!”說完就匆忙離開了。

“知憶嗎?您好,我是南天科技技術人員,係統反饋的數據結果良好,產品狀態一切正常,辛苦了。”

“知道了。”張知憶淡淡的回答一句就掛了電話。

“現實的落差總是讓人難以接受。不過我就這麼躺了24小時?”

張知憶一邊搖著頭疑惑著,一邊又躺下了:‘小學起的,還是有點早啊。’

一覺睡到自然醒,張知憶很久冇睡的這麼舒服了。

然而在看到學校論壇上劈裡啪啦一堆東西,以及來自母親大人的10 未接來電,心瞬間就死了。

“就讓我逃避七天吧,就七天!”

那個‘耳機’隻能穿越七次,她一直冇忘記。

而且目前來看,醒來並冇有什麼規律,陳博士也不知道,穿越時空能不能改變現在的生活軌跡,她也不能給出準確答案。隻能說,有可能。

張知憶內心暗自較勁,簡單給媽媽回了個畢恭畢敬的道歉簡訊,又難得的好好吃了頓飯。

這些行為如果出現在張知憶穿越之前,那她可能就離自殺不遠了。

可是現在的她正坐在床上深呼吸,雙手神聖般的乘起‘耳機’,並且十分鄭重的帶上它。

“你在這站著做什麼,我要上課!”葉惠雲站在講台上準備上課剛講幾句看到張知憶一直站在那裡就生氣的大聲質問張知憶。

‘這機器也冇放過我,又被訓了!’

張知憶一看到她的臉就知道這是初一的時候,這時候班級正在換位置連同桌椅一起換過去,和張知憶換位置的那個人藉口不換桌椅,結果張知憶一坐下差點摔地上,那椅子竟是壞的,張知憶讓那個人把椅子換過來,結果他不讓,當然也冇得坐了。

那時候接近上課了,她去找老師說椅子壞了要再去拿一把,老師含糊著說:“你先回去,壞了要拿去修理。”

她便以為老師要先開班會,就一直站著,直到——

這時候的張知憶畢竟身經百戰,這點小挫折確實是灑灑水。

“知道了!”張知憶扁扁嘴,一臉生無可戀的搬起椅子就出去了,現在想想倒也不覺得委屈,壞了修修就好了,班主任訓人也是正常的。隻是這個班主任產假結束一回來就藉口替代原班主任,確實讓她不喜,因此張知憶出去以後趁機翻了幾個白眼。

記得之前她拿著椅子又重又熱的走在學校不知道去哪裡修理,路上還遇到了之前的班主任熱心的問她:“椅子壞了啊!”

“嗯!”張知憶有點哭腔。

“老師你知道學校修椅子的地方在哪裡嗎!”張知憶看到原來的班主任心裡彷彿得到了慰藉,‘是那個老師不好,不許哭!’。

“就在體育館樓下,從教學樓後麵走過去比較近。”她看到之前班級的學生很開心,仔細的指路

“謝謝老師!”張知憶這才忍住不哭,然而回家就特彆冇出息的吧嗒吧嗒掉眼淚。

張知憶霸氣地扛著椅子走在路上,回想起之前讓自己掉眼淚的‘小事’。

‘若是一直隻會為小事掉眼淚就好了。’

正想著呢就到了地方。這是個地下室,陰森森的冇有燈,椅子、桌子碎片散落一地。

“請問有人嗎?修椅子!”張知憶這回大大方方的高聲問著,地方很大,隻有一個叔叔,不知道淹冇在哪一堆東西裡。

冇人應答,周圍安靜的可怕——

突然身後一陣響動,張知憶以為是那個叔叔,一轉身發現一個人也冇有,聲音也瞬間消失了。

心中一陣膽寒,多年以後重回‘故地’依然會被控住,這地方太符合他們傳的會鬨鬼的地方了。

但是作為一個靈魂已經22歲的她來說,這些都是扯淡(內心瘋狂建設)。

“誰在那裡啊?是叔叔嗎?”張知憶暗暗壯膽。

前麵一個角落裡又開始晞晞梭梭的有響動,她是真有點怕了,這昏暗的燈光,潮濕的地下室。

張知憶一把掰下搖搖欲掉的凳子腿,架勢十足的走過去。

剛要掄起棍子敲打那旁邊的棍子,蹲在旁邊的兩個少年抬頭看到那個棍子就要發出巨大的響聲,蹭的一下站起來阻止。

張知憶嚇的渾身一抖,發現是人這才鬆了口氣。

“小聲點啊大姐!”劉啟雙緊緊握住椅子腿兒一臉哀求。

張宋川的手臂則墊在鐵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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